第378章 无话可说
楼上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几十辆满载着钢材的大卡车停靠在集团大楼门前。
“开灯！”程墨寒一声令下，集团门口的灯光全都打开，亮如白昼。
然后，他亲自出马检查货物的真假。
他相信这里面一定会有次品，明明黑鲨那边的库存数量不足，所以，他一定是拿次品搪塞程菀。
但是，从第一辆车开始，一直道最后一辆，全都是合格。
可是，程墨寒还是不死心，他采取了随机抽检的方法，但结果还是一样。
“不可能啊？”对于这样的结果，程墨寒不相信的摇着头，“明明黑鲨那边的库存很少，除了以次充好，他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多合格的钢材。”
“所以，程菀究竟是是如何办到的？”
程雪雨还是不死心的说道：“爷爷，会不会是程菀为了完成任务，以高价收购了别的商家的钢材呢？”
“对，没错，很有这个可能。”程墨寒点了点头。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程菀就把和黑鲨签订的合同放在了他的面前：“这是合同，上面有我和黑鲨的签名，白字黑字，绝对不会造假！”
这么有底气？！
“拿来！”程雪雨一把夺了过来，又笑眯眯的递到了程墨寒的面前，“爷爷，您可要看清楚了，绝对不能让某些人钻空子。”
但是，不管程墨寒怎么查看，签名和支付金额，乃至合同的每一个条款，每一个细节，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也就是说，钢材是合格的，这份合同也是真的。
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越是这样，程墨寒就越是觉得不对。
他是了解黑鲨那种人，绝对不会吃一点点的亏。
按照他们的预算，也只能买下黑鲨一小半的货物。所以，在黑鲨库存充足的情况，程菀也不可能以这么低的价格买到全部的钢材。
所以，程菀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他实在是想不通。
看着程墨寒一脸失望的样子，程菀冷笑着说道：“不管是合同还是货物，统统都已经检查过了，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您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