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信纸上所写终究没有吴俊远亲口所述来得详细,有些话他一语带过,但杨鸿云依旧能感受到当时的惊险。
战火纷飞,苦的是士兵和百姓。
吴俊远喝得有点醉,搭在杨鸿云的肩膀上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沙哑道:“伯晏,上一辈的恩怨情仇我管不了,也没能力管,但大哥希望,有朝一日.你位列朝堂,莫要被仇恨蒙蔽双眼。”
杨鸿云垂眸,沉默许久,才轻声应了句:“好。”
月上树梢,夜已过半。
池塘蛙鸣树上蝉噪,草丛间蛐蛐虫叫此起彼伏。
杨鸿云半拖半搀把喝得烂醉的吴俊远送回房,出来刚关好房门转头便见林阳泽打着哈欠睡眼迷蒙地从他身边路过,看样子像是要去如厕。
杨鸿云没管他,兀自回了房。
梁十七翻了个身没察觉,他摸到床边松了口气,脱下外衫也躺下了。
却不想,他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酒味儿,梁十七鼻子多灵,从他踏进房门那时就闻到了,这是故意闭着眼装睡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半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