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杨鸿云稍有自责,“早知如此我休沐那日就该同夫子说道一声,你也是,自己身子什么情况不知道?何必勉强。”
崔钰往他身后塞了个枕头。
崔桓笑得有点吃力,不过精神还挺好:“这哪能怪你,原本这两日我就打算不去书院了,没料到会突然中暍,只能说运道不好。”
杨鸿云看得出崔桓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什么时候是在演,见他脸上没有勉强,便不再多说,转而问起他喝药的事情。
“你是不是把药停了?”
崔桓喝的那个药很特殊,说是强身健体的补药,实则含有三分毒,和他体内的另一种毒素相生相克,是毒药也是解药,他体内的毒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却很致命,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有药抵着,每月毒发一次。
痛苦,难熬,但能缓解毒性,为他保命。
当时他从组织被救出来的时候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要不是神医给的这贴药,他压根活不下去。
崔桓一喝就是五年多,哪怕他后来习武,也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