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于是她先去拿弗莱娅练手。
“你为什么不要我?”阿德莱德吸着鼻涕去找弗莱娅。
她决定把那巴掌讨回来!
圣母玛利亚在上,这是她第一次挨打。
弗莱娅在厨房烤甜甜圈。
一听她的话,弗莱娅一扔裱花袋,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瘦削的肩上,“我从来没有不要你,明明是我把你养大,你为什么不认我?”
“我没有。”阿德莱德也哭了。
一开始她只想找点甜头,但现在她是真的委屈,还隐隐约约的有点愧疚。
她像每一个正常人一样,认为自己有一个妈妈和一个爸爸。
弗莱娅高调宣布了玛戈是她女儿,所以她理所当然认为伊莲恩是她的妈妈,她们有着一样颜色的长发,多一目了然的事实。
再加上弗莱娅常带玛戈抛头露面,她在家的场合较多,很多细节夹杂在一起,她反而把弗莱娅排除在外。
就在她觉得自己好过分好过分,思考该如何做出补偿时,弗莱娅接了个电话。
弗莱娅指示道,“他们安抚了鸢尾的总统,但没付钱给罗雅尔家,而且,巴黎走的太远,离东方越来越近,这是危险的。”
“可以。”她揉了揉阿德莱德的发顶,“是的,她年轻,没有经验,但鸢尾的军队只有在外国人或女人的带领下才所向披靡。”
挂掉电话她一秒落泪,“你是个白眼狼。”
“你欺负我!”阿德莱德愣怔数秒,一跺脚,“我不要理你了!”
“这是第一课。”弗莱娅用指腹擦去阿黛眼角的泪,“永远,不要,试图,跟我演戏。”
下一秒她领教了人生的惨淡。
阿黛直接说,“我觉得你是玛戈的妈妈,因为你去给她开家长会,你带她参加各种宴席,但你很少为我做这些。”她问,“是因为……我不是你期望中的孩子,我的到来是个意外,我也没有玛戈聪明?你宣称是我的母亲,你就要像对玛戈一样对我,她曾有什么,我就要有什么。你能做到,你才是妈妈,做不到,你就是我妈妈的女朋友!”
弗莱娅觉得,这该死的远不如演戏。
做作小女孩委委屈屈惹人怜,比喷火霸王龙可爱太多。
阿黛跑掉,她去和格瑞塔抱怨。
听完她的抱怨话,格瑞塔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为所动,“亲爱的,恭喜你,终于知道我每天是什么心情了。”格瑞塔戏谑地咆哮,“你们罗雅尔家的女孩,从你妈开始,世世代代,都是红色头发的KyleBro——flov——ski!”
弗莱娅当场不悦,挂了电话,等格瑞塔打回来。
但格瑞塔该死地不打电话来哄她。
她独自坐在厨房生闷气,气了二十分钟觉得不行,这样容易气出乳腺结节,她要想开,要冷静。
于是她回卧室泡澡,为了让自己心情好些,特意找出老式DVD机,放了一首新的专辑。
拉娜·德·蕾还在唱夏日时光,伊莲恩摔门进来,“我管不了你的小孩了!”
阿呆过来,先是软绵绵地挂着她颈子哄她,“妈妈我错了。”
又软又温柔又可怜。
她一时心软,委屈和恼怒都暂时压下来,揉了揉阿呆的背。
马上小火龙开始新一波烈焰扫射,提出一系列堪称丧权辱国的条款让她签,包括并涵盖——不得过问小火龙每个“睿智”决定,必须遵守小火龙提出的每一项建议。
她上辈子姓李但她不是李鸿章。
“我凭什么不能管你?”
“你骗我。”阿呆开始胡搅蛮缠。
她气的来找弗莱娅,反正弗莱娅已经破戒打了一次小孩,是时候让弗莱娅去揍第二次。
不料弗莱娅不仅在洗泡泡浴,还听歌。
“你很开心是不是?”伊莲恩拿起遥控器,关了DVD。
“我差点被她气死。”弗莱娅赶紧坐起来。
“歌好听吗?”伊莲恩用遥控器支着自己下颌。“你好开心呢,这算大获全胜对不对?你终于不是妈妈的女朋友了,你自己没勇气说,自己没勇气做选择,躲在我身后,然后我是——该死的——里外不是人的大骗子。”
女人受委屈时有一种生理反射是哭。
但她咬了咬唇,用痛楚把眼泪逼回去。
“这很好。”她得体的说。
一贯都是她把别人推出去挡风抗雨,今遭还是第一次。
她拿着卡上街,买空整个爱马仕店,把家里家具精确到碗盘筷子及刀叉全换了一遍,晚上气到去住宾馆,可坐在床上仍不理解,为什么阿德莱德要怪她?
她什么都没做。
唯一发生的是阿德莱德脑海里的幻想,却极为理所当然地要求她道歉,为幻想中的一切买单。
她想不通,不过她要找个人来怪罪。
最后她决定罪魁祸首应该为这几天的混乱和她的悲惨人生付账。
“来见我。”她打了个电话,不由反驳地说。
“你是在哭吗?”本时空的自己问她。
“没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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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送一份清晨的爱。”郑陌陌支着头,陪欢度寒假的李云斑打牌。
“那你就再也见不到阿斑斑了。”李云斑出了个对A,“她会笑着一枪崩了我。”
“不至于吧。”郑陌陌艰难把视线从牌桌拉起,“这是作为女朋友所交公粮业务范畴内的。”
她满脸写着不感兴趣,但耳朵支棱了起来。
“哈,我了解她。”斑斑呲牙一笑。
宋夫人清清嗓子,不悦,毕竟议题是她女儿,“什么荤的素的都说。”
牌桌上唯一的异类姜朝玉岔开话题,“有没有对付小女孩的招数。”他拿姜怀袖彻底没招,原本袖子有松动的余地,不料自家妹子给了一招亢龙有悔。
“解铃还须系铃人。”陌陌看热闹不嫌事大,“搞定你妹,搞定你老婆,让你妹和你老婆去搞定你闺女。”
“我老婆在认真思考要不要通过和我离婚来曲线上岸。”姜朝玉出了个顺子。
甄芙去找小孩修复关系,一番剖白外加一番慷慨陈词“妈妈理解你”顺带“妈妈也是被压迫的对象”打动了袖子。
于是袖子说,“你和我爸离婚,我就把你接过来,养你照顾你,不过你得和我爸离婚,这是第一步,虽然很难,但你要长大,反抗社会不公的第一步是离婚。”
“你太没良心了,你爸那么疼你。”甄芙当场恼怒。
但回家后认真考虑起来了这个提议。
秘书这玩意终究没有自己小孩靠谱,别提还是丈夫的手下。
数日前跟他说,“我觉得小袖子需要妈妈,我为孩子付出了许多许多,我觉得我不能接受颗粒无收。”还说,“要不我给你找个年轻漂亮的,让她伺候你养老。”
以姜朝玉对那个女人的了解,考虑了前半句肯定也会考虑后半句。
“你要是有顾虑的话,可以把我爸阉了,他又不会有脸往外说”——这句名言出自义薄云天姜怀袖,就是这寥寥数言,把虞司颜从蒸榴莲及鲱鱼罐头闹剧拯救出来。
这是姜朝玉这辈子第一次后悔为什么对儿女间的冲突放任自流。
他总觉得当姜怀袖结婚嫁人后一切会水到渠成,自然修复,因为嫁出去的女孩都会受欺负,处处受气,这时娘家的好处就显了出来,有爸爸和弟弟罩着的日子好过,不仅可以外力弹压,也可以提供武力镇压,自然而然姜怀袖会体会到上门媳妇难当,倾向于娘家,和兄弟之间的矛盾迎刃而解。
不料社会风气在姜怀袖读初中时就变成了——“只有找不到工作的女人才结婚”。
等到姜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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