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得天独厚
凌鹤飖一时有些无助,带他坐上白鹤的人,由于偏爱的的特权,闲适地枕在柔软厚重的白羽上,锋锐的轮廓染上微醺的酣醉之态。
许是他漫不经心的态度,白鹤对这位僵硬着身体,将自己视为坐骑的小子,可以肆无忌惮的撒野。
白鹤飞得极高,在凌鹤飖晃神的同时,一边羽翼护住睡去的顾锦筵,接着惯性,只扇动一边的羽翼,来了一场动人心魄的极速俯冲。
凌鹤飖:……
幼稚可以遗传?
凌鹤飖咬牙,狠狠抱着白鹤修长的颈脖不撒手。
不可否认他被吓到了,可他不想被白白欺负了去,手上力道也不见轻的,一副要活生生将白鹤的羽毛撸秃的凶狠的小表情。
白鹤恼了,不住晃动着身体,想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晃下去,吓一吓他。
哪知凌鹤飖即使被晃得七荤八素,抱着白鹤的手仿佛长在白鹤身上似的,不见一点的松动。疾风吹得他鼻子红透,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