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是福非祸,是祸非福
南宫雪晴一时摸不着头脑,她把信递到那人面前,“孟夫人留这给我是什么意思?”
那人瞟了眼信纸上仅留的仨字,挠了挠头,“就是字面意思吧。”
用你说!南宫雪晴白了他一眼。
音亚拿过信纸,又瞧了眼信封,“是夫人的笔迹。”
这里也就音亚和白筠认得孟琳琅的笔迹,白筠不在,她便只能相信小丫头了。
再三让音亚确定了笔迹,她才确定这不是演习。
还没从“我走了”仨字中缓过来时,“雪纺”的薛管事便找上了她。
“孟夫人临走前要小的转告姑娘,她出门办些重要的事情,事情顺利几天便能回来,但也可能会耽搁一段时间。这期间雪纺的事便由姑娘全权做主。”
薛管事年近五十,为人诚恳,孟琳琅把“雪纺”大小琐碎之事交由他负责,对他很是信任。
“薛管事可知孟夫人此去是为何事?”
“不知。”
没得到有用信息,南宫雪晴沮丧的回了屋子。
“哦,对了。”她诡异的对音亚说,“叫刚才那个传信的给“雪纺”上下挑一个月的水。”
愣头愣脑的竟敢充当“快递员”,还害得她惊出一身冷汗,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见她这副神情,音亚不禁打了个冷颤,乖乖的跑去传达命令了。
回到屋子,她仰在床上,眼下正是“雪纺”忙碌的时候,孟琳琅偏挑这个时候走,摆明着给她留了个大摊子。
想考验她也不带这样吧,就不怕她扛不住卷铺盖走人了?
不过,依她的性格也确实做不出这么不厚道的事。
南宫雪晴翻了个身,想着这孟琳琅把她这秉性摸得透透的,还真是奸诈。
在床上翻着翻着她就睡着了,夹着暖炉散出的暖气和淡淡的梨水香,这一觉睡的还算沉稳。
是夜
刚刚还繁星闪烁的夜空片刻间被乌云笼罩,院中树木萧然默立,荫影浓重,疏朗的树梢随着寒气的侵入渐渐摇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屋内烛火燃尽,夜晚的最后一丝光亮便随之消失。
南宫雪晴突然睁开眼睛,四周漆黑一片,一缕清香混着梨水香飘了进来,她静坐在床上,秉着呼吸,盯着门外。
片刻后,只听得门栓被划开的声音,她将枕头下的匕首藏于袖中悄悄的爬下了床。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凳子躲于门后,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黑色鞋子迈了进来。
此时她已想了许多种可能。
她屏住呼吸,听那人说道:“你在门外守着。”
如此至少有两人,甚至更多。
凭她一人之力恐难招架。
她暗道不好。
现下也只能堵上一堵了。
等那人进了屋子,她悄悄挪至门边,那人说到,“糟糕,人跑了。”
听到屋里人的声音,另一人走了进来,与她撞了个正着。
那人一愣,南宫雪晴趁机举起凳子砸向他。
此番动静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见状她跑向门外,眼看着一脚已经迈了出去,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那出鞘的白刃在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