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第 23 章
“那后来呢?魏大哥为什么来南边?还有魏大哥弟弟是怎么回事?”
“后来,魏廉和魏循被皇帝叫去了宣室殿,出来时,魏廉双腿被废,秦相称其是弄剑自伤。”秦子期道。
曲灵晰震惊:“是秦相害的魏大哥?”
曲灵晰反应过来,魏廉之所以被称为“太白星落”,是因为魏家曾是辰国的战神啊!而落,就是指魏家自此灭门,魏廉双腿受伤不能习武,只能以文为武。
谈到这里,张陵坐如针毡,默然垂头,他仿佛在眼前,又看到十年前的那一幕。十二岁的魏廉,淡然拾起秦相抛下的剑,一剑又一剑的刺向自己双腿,从头至尾,他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他强行忍住痛苦,皆是为了不吓到年幼的魏循,直到魏廉痛的失去意识,最终倒在了血泊中。
这时,虚莱空茗皆怒然发声。
“除了秦相还有谁,他灭了魏将军一家还不够,连两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幼年的南候,文武皆有傲然的天资,还拜国师柳长宁为师,少时就已经名震帝都,不少人对他寄予厚望,可是即便魏家被定千古之罪,被灭门,被瓦解势力,秦相都对南候不放心,秦相太害怕南候日后成为他权谋路上的大阻碍,于是还是选择了斩草除根。”
曲灵晰听的格外揪心,她没想到,人间的事,也这么复杂。
秦子期看周围人皆是吃了苦药的模样,竟然生出了愉悦感,拿扇子遮住上扬的唇角。
虚莱愤然道:“南候腿伤未愈,便被秦相假意开恩封侯,不给任何实权的送到那妖祸四起,百姓生活煎熬的南边,好在国师有帮南候医治过,不然,南候可就真站不起来了!”
曲灵晰看到的魏廉,总是笑的那么温暖,却不知,魏廉的过往,是如此黑暗的。
空茗更是发怒的一拳打入水中,水花飞溅的湿了衣衫,不平道:“可气的是,秦相送走南候后,便将魏二公子禁在自己府中,最后将魏二公子送去东宫,不日,魏二公子就消失在了东宫,秦相倒是撇的干净,将魏二公子的死推给顽劣的太子,辰帝又窝囊的要死,让长公主不能问责!气煞我也!”
曲灵晰听完空茗的愤慨,也是愤愤不平,秦相真是坏透了,难怪鬼将组织要跟他作对。同时,曲灵晰也很同情魏廉,最终,魏廉一家,就只剩了他一人,这些年,他独在异乡,该是多么孤独啊?
曲灵晰的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她道:“魏大哥一家!真的犯了谋逆之罪吗?”
众人目光一致扑向曲灵晰,也包括突然抬头的张陵。
张陵毅然决然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秦子期嗤笑道:“擅自领兵强入皇宫,全帝都的人都看见了,这罪怎么洗的掉?魏征比皇帝得民心啊,受百姓拥护,现在的皇帝窝囊天下皆知,魏征为了天下,想篡夺江山也说的通啊。”
张陵面色惊变,看秦子期的目光怒不可遏,争辩道:“魏家纵然有天大的能力,这般不忠不义之事!魏家断不可为!还请秦公子不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