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默默
深知上座之人多疑脾性，齐衡钺背于身后的手只握了握就松开，面上再瞧不出一点异样。
“乔府送来的，儿子喝得不错，就想着给您带一些。”
皇帝本来心情不错，老四平日里时常黑着一张脸，难得弄点好东西来孝敬他，便想听听他求什么，没想到却扯到了自己的礼部尚书身上。
“乔府？乔如海那厮？”
有什么好东西给他儿子送不给宫里送，建元帝垂垂眼皮，突然想起来什么。“哦——”
“朕记得他前几个月来御书房哭，说是家中有一女，明年到了选秀的年纪……听说那姑娘十分中意你…”
再捧起杯子抿口茶，皇帝眼底意味不明。
“见过乔氏了？”
乔如海当礼部尚书这许多年，属实是个稳妥性子，少见有那么情绪激动的时候，臣子红着眼相求，与他而言也不过选秀时随手一指的事，他许的毫不为难。
反正乔家本分，礼部也不是什么机要之地。乔如海的女儿嫁给谁都不甚重要。
虽说乔家底蕴差些，正妃够不上，但好歹出了个乔如海还算中用，纳他嫡女做侧，也不算委屈了老四。
却没想到前脚找他许亲，后脚就去勾搭老四了？
乔如海这闺女…不大安分啊。
对于会被问些什么，四殿下早已有所准备。有些不自在似得黑着脸回道：
“在镇国公寿宴时见过一次。但儿子不曾与其说过话。偶然在一家茶肆之中喝到了这茶，后来才知是乔氏的铺子。”
哦，这意思是说不是人家主动的？说得好听是来送好茶，还不是想让自己照看那丫头的铺子，教他好讨得美人欢心。
老四还会如此迂回地维护人了，建元帝顿了顿，颇有些意外看了眼站在龙案前的儿子。
这一打量，才发现少年虽表情没甚变化，但一张脸竟从耳根烧到了眉梢，活像个没经过事儿的…雏儿。
雏儿？
每日忙于各种国家大事里的建元帝突然想起，在大齐，皇子们满十五，其母便会赐下教导人事的宫女。
而这小子的十五岁…自己正许了他出宫建府呢。
老四刚回来时将将十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