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绿豆糕
“为何?”赵徽斜睨着赵长宜,她不让他进去,他就偏要进去,“夫人该不会是想说,灵堂阴气重,有邪祟出没之类的吧?”
“不是。”赵长宜道,“只是……”
赵徽打断她道:“既然没有邪祟,夫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难不成是你故意不想让本王进你家祠堂?”
赵长宜连忙摇头:“不是不是,王爷错怪臣妇了,臣妇不是这个意思。”
“那本王便进去了。”赵徽抬脚迈进祠堂,只是他刚进祠堂,抬眼便看见叶成舟牌位下的蒲团上,躺着一只大型黄狗。
赵徽:“……”
赵长宜连忙劝道:“王爷小心,这狗跟方才那两只完全不一样。它可凶了,谁靠近它,它就咬人。偏偏它肚子里怀了小狗,不好硬赶它,怕弄伤了它肚子里的小狗。哎,它怎么今天睡到祠堂的蒲团上了,这还让人怎么拜祭先人呢?”
赵徽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却挂着笑:“哦?那夫人说该怎么办?”
赵长宜眼珠骨碌碌一转,为难道:“诸位若是不怕它乱咬人,也还是可以进去祭拜的。不然也只好请各位改日再来了。”
这狗这么爱咬人,别人有疯狗病吧?若是有疯狗病,被咬了之后,一旦发病,便无药可医必死无疑。那群将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做出头鸟,身先士卒。
蒲团上的大黄狗缓缓睁眼,一看见门口有人围在门口,凶神恶煞地龇着牙,张嘴便狂吠不止。
过了一会儿,有将士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改日再来叨扰。”
有人先开了口,其他人也纷纷响应。赵徽眯着眼睛看了赵长宜一会儿,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离开了。
赵徽坐在马车上细细思考,过了一会儿,把心腹王安叫了进来,吩咐道:“找人好好查查叶闻渊的夫人。”
王安应是,随后又道:“王爷若是觉得此女碍眼,属下有的是办法把她偷偷解决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赵徽伸手摸了摸自己惨白的义眼,脸上露出瘆人的笑:“神不知鬼不觉?那就太没意思了。”
……
待那群人都走光了,赵长宜上前摸了摸大黄狗,笑道:“总算走了,不枉我把厨房刘大娘的爱犬全给借来。没有什么不速之客是两只狗赶不走的,不够那就三只。”
叶闻渊从身后抱住赵长宜,轻声说了句:“谢谢。”
赵长宜道:“不客气,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嘛。”
虽然她不知道叶闻渊为什么那么讨厌赵徽,但直觉告诉她,赵徽一定对叶闻渊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从前叶闻渊心里想什么,赵长宜猜不透。可夫妻做得久了,渐渐地把他平日的习惯都摸清了,似乎也有一点开始明白他了。
那群人走后,叶闻渊一直呆在祠堂,一直待到深夜才回主屋。
主屋窗前点着盏灯,是赵长宜特意为他留的。赵长宜听见动静,缓缓睁眼,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道了句:“夫君,你回来了。”
叶闻渊没说什么,只是把头埋在赵长宜肩膀上。赵长宜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有些时候,就算他伪装的再好,赵长宜也能看出来,他心里很苦。
良久,赵长宜听见叶闻渊颤着声告诉她:“赵徽害死了兄长。”
竟然是这样……
难道说,当年叶成舟在西南战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