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代价！
剑气如海，百道匹练撕裂长空！
“御风百裂剑！”
城楼之上，微尘长老瞳孔骤缩，擂鼓的手都为之一顿。他认得这剑法——这是合欢宗外门藏经阁里不入流的货色，寻常弟子练出三五道剑气已是极限。
可眼前……
百剑齐发！
轰——
剑气风暴撞入人群。
“挡！”
领头那名长青一脉弟子厉喝，通玄境三重的修为轰然爆发，双手结印，一面青木护盾在身前凝聚。
咔嚓！
护盾应声碎裂。
剑气穿透他的胸膛，带起一蓬血雾。他瞪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碗口大的空洞，内脏的碎片正顺着伤口滑落。
“怎……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人已仰面倒下。
其余弟子更是不堪。
噗噗噗！
血肉撕裂声连成一片。
有人被剑气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地上爬行；有人头颅飞起，脸上残留着惊愕；有人四肢尽碎，瘫在血泊中哀嚎。
仅仅一息。
七八名通玄境修者，全灭！
城楼上死寂。
所有大乾强者都屏住了呼吸，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聚灵境九重，一剑……屠了七八个通玄境？！
这已经不是越阶战斗了。
这是屠鸡宰狗！
微尘长老喉结滚动，握着鼓槌的手微微颤抖。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洛言心能活着回来了——有这等实力，那些合欢宗弟子确实不够看。
“好……”
洛帝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城楼边缘，负手而立，眼中精光闪烁。
“好一个楚渊！”
……
战场中央。
楚渊收剑归鞘。
剑锋滴血未沾。
他转身，看向城楼，声音平静：“酒可还温？”
微尘长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看向身旁侍女端着的玉盘——那盅灵酒仍冒着袅袅热气，酒香被风卷来，沁人心脾。
“温……温的！”
楚渊嘴角微掀。
他迈步走回城门，步伐依旧沉稳，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七八个通玄境，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沿途大乾强者纷纷让路。
眼神里已没了质疑，只剩下敬畏。
……
大殿内。
洛帝亲自为楚渊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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