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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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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前往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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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莱美结束后的第二天,媒体头条果然如预料般分裂。

  《滚石》杂志的标题还算温和:“《1989》的时代,泰勒·斯威夫特的完美一夜”。

  内文详细分析了泰勒从乡村转向流行的成功转型,并称这是“流行音乐史上最华丽的商业与艺术双赢”。

  但到了肯德里克·拉马尔这里,画风就变了。

  《纽约时报》娱乐版头条直接用了问句:“《TOPimpaBUtterfly》飞不过格莱美的墙?”

  文章里引用了多位乐评人的观点,几乎一致认为这张专辑在音乐性上的突破,是近十年说唱乐少见的高度。

  更尖锐的声音来自网络。

  推特上,#GrammySSOWhite(格莱美太白)的话题在颁奖典礼结束后两小时就冲上了趋势第一。

  点进去,全是拉马尔粉丝和种族平权支持者的愤怒发言。

  “肯德里克拿了五个说唱类奖,然后通类全空?赤裸裸的隔离。”

  “评委们听不懂《Alright》里那段小号独奏的艺术价值?还是说他们根本不想听懂?”

  “看看通类获奖名单:泰勒(白人)、艾德·希兰(白人)、火星哥(混血但音乐是白人复古放克)。格莱美,你的多样性在哪里?”

  当然也有反对声音。

  “奖是奖,音乐是音乐。肯德里克的专辑很好,但《1989》的商业和文化影响力更大,这有什么问题?”

  “每年都有人说格莱美种族歧视,但去年法瑞尔拿了年度专辑,前年蠢朋克横扫,怎么没人说?”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而在这场舆论风暴中,陈诚的名字偶尔被提及,但更多是作为另一个被忽视的例子——尽管性质完全不同。

  《综艺》杂志的一篇评论文章写道:

  “有趣的是,今年格莱美的忽视名单上还有两位年轻人:陈诚和威肯。

  前者凭借《SeeYOUAgain》获得年度歌曲提名,后者则是流媒体时代的代表艺人。

  两人都未能在通类奖项中有所斩获,但舆论焦点完全被拉马尔的种族议题所占据。

  这或许说明,在当下的美国,有些话题比其他话题更具讨论价值。”

  陈诚在飞往巴黎的航班上读到这篇文章时,只是挑了挑眉。飞机正在飞跃大西洋,下方是深蓝色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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