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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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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偷走你口袋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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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富人拥有着一半以上的世界财富,而最穷的一半人口连1%的财富都不到。

  这个道理反映到中国,问题如出一辙。一段时间以来,国内市场猪肉、粮食、食用油涨价很快,通货膨胀预期加大,重要原因就是国外“热钱”不断流入,造成国内货币不断增发,钱越来越毛了。

  他说:“在这种环境下,老百姓怎么办?你要么存钱,货币购买力在下降,就是肯定亏损,被通货膨胀吃掉;你要么投资,股市、楼市,又可能冒极大风险,这似乎把大家逼到一种没有选择的道路上。”

  谁是这个世界的掌控者?

  他的“金融学掘墓人”事业仍没有停下脚步。宋鸿兵继续将探究的锄头伸进“金融操控者”的墓穴中。

  他注意到,一个叫“国际银行家”的精英群体,早在200年前,就开始通过“货币的阴谋”统治世界,而今天,他们仍是操控整个世界的幕后之手。相比而言,宋鸿兵认为,索罗斯、格林斯潘等人,不过都是“前台表演的演员”,或者只是些为幕后操控者辛勤服务的马前卒。

  已被现代人遗忘的欧洲金融权贵罗斯切尔德家族(othschild),成为他追踪的目标。据他估测,早在1850年左右,发源于欧洲的罗氏家族就积累了相当于60亿美元的财富,如果以6%的回报率计算,到150多年后的今天,这个家族的资产将至少在50万亿美元之上,约是当今那些“首富”们的1000倍。

  他还相信,崛起于美国的摩根财团、洛克菲勒财团,也都与罗氏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这些国际银行家们能有多大神通?从1815年下注滑铁卢之战,从拿破仑皇帝的失败中赚取巨额财富,进而直接掌控英国货币发行权;到进军美洲大陆,与新生美国政权展开百年争夺战,制造若干起总统刺杀案,通过建立美联储银行抓住了这个帝国的货币中枢;再到制造上世纪30年代世界大萧条,资助希特勒上台,操纵战争贷款,并成为两次世界大战的真正受益人……宋鸿兵引用美国乔治城大学历史学家卡洛?奎格雷的话说:“金融资本势力有一个极为长远的计划,它旨在建立一个金融系统来控制世界,一个被少数人控制的、能够主宰政治体制和世界经济的(机制)。”

  “这是我一口气读完的书。”经济学家、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吴闻说。《货币战争》印证了他多年研究所形成的一个观念,即谁控制了货币谁就能支配一切。不过,他也同样希望作者讲述的故事纯属臆想,“因为这样我们便可以坚守住以往的信仰,即人类大致生活在一个诚实的世界中,没有被一小撮国际银行家玩弄于股掌。”

  一个中肯而带有怀疑论色彩的评论,说明了《货币战争》的颠覆性叙述带来的震撼效果。而这对多年来作为信息工程师供职于美国政府机构和金融机构的宋鸿兵来说,却绝不是早晨醒来时对夜晚恶梦的追想――这就是他坚信的“真实的世界”。

  这个话题注定激起波澜。

  一则书评尖刻地说道,《货币战争》是以“农业社会的眼光”看待金融全球化的现代世界,因为人们的迷茫和不理解,却无力抗拒这股洪流,只好将“谜团和失败归结于一个无所不在、势力庞大的敌人”,以这种“封闭心态”处理金融问题,反而会真的引来一场风暴。

  即便是温和的批评,也把宋鸿兵提出的重回“金本位”方案视为“开历史倒车”。而宋提出的“各国中央银行都是以罗斯切尔德家族为代表的国际银行家们手中的工具”,简直就是“把全世界的人都当成了傻瓜”。

  还有人质疑宋鸿兵理论的原创性。他的书署名是“编著”,一些分析者认为,宋只不过在重复欧洲的一个古老的“阴谋论”故事,而且这个故事曾经被纳粹利用,把欧洲带入一场浩劫。

  赞同者的口吻,却把《货币战争》看作漫长黑夜之后晚到的黎明之光。“它大大地降低了金融寡头对金融知识的垄断权,社会公众前所未有地获得对国际金融规则的知情权和参与权”;它“延续了《资本论》的神髓,是长期以来揭示金融寡头资本主义最深刻的书籍”;它“打开了中华智慧精英挑战国际金融寡头话语垄断的想象空间”。

  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可能的?

  “美元就是强盗”?

  “我赞成《货币战争》的分析逻辑。”长期进行货币史研究的吴闻对本报记者说,以前人们把货币问题理解得过于简单,认为那不过是附在物质生产上的“一张皮”。“这不够,马克思谈‘异化’概念时就说,资本原来是人创造的,结果反过来控制了人”。

  这位货币专家认为,这本书畅销说明一个宏观事实:中国经济参加全球化的进程,正由贸易、国际分工层面,进入金融、货币体系建设层面。“我们一只脚已经踏进去了,水多深不知道,河有多宽也不太清楚,到了中间会不会有风浪?都是问题”。

  或许宋鸿兵评书式的讲述方式减弱了他理论的可信度。他从历史大剧本中抽取了几个片段,还不足以支撑其结论。“那些戏剧化的故事,并不完整,甚至有点支离破碎”。不只一位专业研究者持有这种判断。

  比如,美联储()是否真是完全私人化的银行?也许早期由私人发起成立,而今天,它更大程度上在执行公共职能。“即便是由美联储负责货币发行,但形成的铸币税收入,大部分是给了美国财政部。”

  吴闻强调,书中对国家利益和政府作用考虑的较少,政府好像完全成了国际金融家牵着线的玩偶。过于夸大金融利益集团的能量,这并不符合民族国家仍为基本竞争单位的世界现实。

  至于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是否开启了美元泛滥的历史,更需要精准的历史考察。

  事实上,早在1960年代,美国经济学家特里芬就在《黄金与美元危机》中,揭示了国际货币体系面临的“两难”:一方面,各国经济体都需要“硬通货”美元,美国用贸易赤字向世界提供流动性;另一方面,美国贸易赤字持续增多,美元发行过量,开始贬值,大家反过来又可能对美元失去信心。

  这就是说,二战之后,美国挟战胜国地位和强大经济实力,与各国签订布雷顿森林体系,这本身就是为了确保美元做为世界货币地位。到1971年,美元已经超量发行,如果各国都用自己手里的美元去美国财政部兑换黄金,能让美国这个“世界黄金银行”关门大吉。所以,美国人开始赖账。尼克松不再让美元兑换黄金,让金价自由浮动去了。就像法国总统戴高乐的咒骂:“美元就是强盗。”

  没有谁甘愿被别人骑在头上。在1971年,一个不守信用、违背契约的“不道德行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在一片咒骂声中,就这样被默许了。这仅仅是历史的诡谲吗?

  有人吃肉,有人喝汤。“很多时候不是在‘好和坏’之间选择,而是在“坏和更坏”之间选择”,吴闻对记者说,“这就是现实。”

  知名汇率问题专家向松祚,支持《货币战争》的主要观点。他认为,可以用数字测量这种全球性的“货币疯脖的严重程度。

  1970年,全世界储备货币总量约400亿美元,如今已达到5万亿美元。储备货币只是基础货币,加上银行体系乘数效应的货币创造,全球广义货币供应增长以数十万亿美元计。“难道37年时间,人类的真实经济活动或真实国际贸易增长得如此之快,需要如此巨大的储备货币来融通?”

  另一个数字,现在全球金融衍生品交易和外汇交易之规模,每天超过3万亿美元,每年超过800万亿美元。加上债券、股票和其他金融市场之交易,虚拟经济规模是实物经济规模的数十倍(全球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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