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合一
如他知道此次的敌人会是菲尔的话，可能施瓦辛格就永远不会这样设想了。
就在他苦苦思索对策的时候，不死帝国退兵了。
众所周知，不死帝国的进攻，唯一的战损就是在地上留下众多的无法再度召唤的碎骨，以及偶尔会出现的巫妖乃至大巫妖的牺牲。
但是似乎在很久以前，甚至连大巫妖的牺牲都极少出现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人类帝国此时的战力，已经低到一个非常严重的水平呢？
与此同时，在贝尔穆萨拉山一处能够眺望喀尔巴城的小山丘上，菲尔再度开始了它的第二次战时会议。
从昨晚的偷袭，到现在的撤退。正如施瓦辛格所料，不死帝国的损失只不过是十万具骷髅战士。
骷髅战士所损失掉的骨头，在此次大战中，将无法再补充，菲尔只用了区区一天，就消耗掉了它手上战力的十份之一。
此举使得海瑟薇和劳伦斯，都不约而同地猜想着它的真实目的是否为了造成不死帝国的更多更大的损失。
“你为何不怀疑它？”劳伦斯悄声问卡捷琳娜。
“我对它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有信心。”卡捷琳娜微笑着回答说，她呈现的只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妻子对丈夫的信任。
还在努力眺望的菲尔，并没有理会身后这些女人的话题，它惊喜地发现成为了大巫妖之后，意外得到的奖励居然是它的视力恢复了，甚至要比所有的人类都要好。
毫不夸张地说，它还能够看到城墙上的人的动作，要知道这里可是相距了近两里了啊！
“该怎么打？”最关心战况的人，居然是冰法艾斯，可能是他太希望自己有所表现了吧。
菲尔扭头看着这个充满活力的小伙子，一时间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准确来说应该是二十年前那个还是人类的自己。
“你跟我很像，或者说跟以前的我很像。”菲尔说道。
“跟你还是人类的时候很像？”艾斯用话语刺了它一下，不过菲尔觉得对方并非有恶意。
“嗯，就像那个时候的努力上进的我。”菲尔继续说道。
“努力上进？想尽办法提升自己，难道有错吗？”艾斯反问道。
“没有错，而且……”菲尔想了想，然后由衷地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