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金家的狗子
隔着玻璃门还看见那狗东西在一直缩鼻子,节奏越来越快,嘴角的口水不自觉的往下滴.
“也是造孽哟,外面没有空调,看把你的狗子热成啥子样了.“告花儿摇着脑壳,他的蠢话蠢事让我受到很大的困扰,后悔刚刚没有把这龟儿子推出去让“少侠“咬屁股.
我认为告花儿说的是蠢话,其实很容易理解,“少侠“并非外面天气热而有了异状,更像是被某种东西折磨着,让它感到十分无助和痛苦,比如此时的它又有新的不妥状,明明四肢没有半点伤,却在门外打圈时一步一个拐,狗步走得很狼狈.
最初我以为是“少侠“在撞破车窗时令四肢受伤,但细看下又发现令“少侠“走起来一拐一拐的原因不是四肢的问题,而是它的精神状态,接着又过了半分钟,“少侠“直接卧在便利店的门口,莫名其妙地打了几个喷嚏,就将狗脑壳搁在地上.
门外的情况让那营业员也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在发现告花儿在瞄着自己后,就给出一个很奇怪的举动借以掩饰,就是把刚刚拿出来的订书机又放回柜台下面,我都不知道这订书机出场几分钟用意何在,很是滑稽.
“你知道吗?我突然想起涂令说过“猎刀“设圈套杀死“弹壳“的事.“告花儿边说边走到门前,隔着厚重的玻璃观察着“少侠“,半天没看出个名堂来.
我同样走到门前,说道:“你越说越夸张了,你竟然怀疑“少侠“装死装病,想引我们出去然后咬我们.“
告花儿接道:“它爷爷“火线“也故意引过我跟涂令,把我们引到了广柑林,俩爷孙会不会是同样的德行呢?“
我是金家人,自然紧张爷爷,也更是紧张爷爷亲手练起来的狼青派斗犬,这让我心里永远存在着一个毛病,就是不管哪个说狼青派斗犬的坏话,我都极不舒服,我不清楚这是不是叫狭隘,但这感觉的每次出现,我自身根本控制不了.
再是,我没多余